看着许若清瘦的肩头和眼底那抹挥之不去的疲惫，秦川心中掠过一丝心疼。上次炼化魂月星砂，许若强行催动灵魂力过度，叠加此前的一些伤势，险些伤了本源，休养了很久才勉强恢复。

这次的任务，压力只会更大。

……

但秦川并未表露，只是对着许若，郑重地抱拳，深深一揖：“辛苦了。” 千言万语，化作了最朴素的感谢。

许若微微一怔，看着秦川郑重的姿态，心头一暖，鼻尖竟有些发酸。她连忙侧身避过这一礼，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温柔哼笑：“老秦，你得了吧！”

“哈哈……”秦川直起身，没有再多言。

转身，大步走出了明心堂。

温暖的阳光洒落在他米白色的T恤上，驱散了堂内凝重的氛围。他抬头，望向北方天际，那是巍巍武当的方向。

——

明心堂外，阳光透过叶隙洒下细碎金斑。秦川刚踏出那扇萦绕着灵魂秘法气息的门扉，就差点撞上一个端着高高一大摞玉简卷宗、埋首疾行的清瘦身影。

“哎哟喂！”来人一声低呼，手忙脚乱稳住摇摇欲坠的玉简山，正是龙吟宗大弟子清虚。他额角冒汗，看着秦川，连忙挤出个讨好的笑容：“宗主！您…您从明心堂出来啦？许堂主她…还好吧？” 眼神却忍不住往紧闭的堂门瞟了瞟，带着点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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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川看着清虚那被卷宗压得略显佝偻的清瘦身影，再看看他怀里那堆得快挡住视线的玉简（最上面一份赫然是烈阳长老申请“雷击铁木演武场一期工程”的预算），嘴角微不可查地抽了一下。

这位大弟子，简直忒辛苦了。

“清虚，”秦川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份量，瞬间让清虚挺直了腰板（虽然玉简山依旧摇晃），“即刻传令。”

清虚立刻从怀里摸出个巴掌大小、边缘磨得油光发亮的玉质小本本和一支秃了毛的符笔，动作麻利得令人心疼，眼神专注：“宗主您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