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秦川,语气带着一种近乎直白的、唯有他们这个层次才懂的意味:“方才……秦川体内龙元沸腾,几近失控,若非本座以太初本源调和,只怕这区区凡俗屋舍早已化为齑粉!他……他这般狂猛……定是这半年颠沛流离,龙性饥渴,未曾‘饱食’!”
风青焉的声音清冷依旧,但话语里的内容却让空气瞬间升温。她那双洞彻万物的凤目,此刻带着一丝审视和责难,牢牢锁定江映雪:“你身为他近身之人,又奉本座之命护持左右,更兼狐族天生擅长阴阳调和之道……为何不主动献身,助其疏导龙元,平息躁动?莫非是本座赐你的‘太初魂锁’,锁住了你的‘本分’不成?!”
——
“轰——!”
这话如同九天神雷,直接劈在了江映雪的天灵盖上!饶是她千娇百媚,见惯风月,此刻也被自家主人这直指核心、毫不掩饰的责问给炸懵了!
她猛地抬头,那张颠倒众生的俏脸瞬间涨得通红,一直蔓延到雪白的颈项,连晶莹的耳垂都仿佛要滴出血来!
狐狸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羞窘和哭笑不得的慌乱。她下意识地看向秦川,却见这位刚才还大大咧咧的帅哥,此刻也正尴尬地摸着鼻子,眼神飘忽,一副“看天花板数裂纹”的模样。
在风青焉那洞悉一切、带着无上威严的目光逼视下,江映雪哪里还敢找什么“他不让”、“时机未到”之类的借口?
任何推诿在主人面前都是亵渎!
“主…主人息怒!”江映雪慌忙再次伏低,声音都带上了哭腔,雪白的长发随着她身体的轻颤而微微晃动,那份妖娆此刻只剩下无比的恭顺和急于表忠心的急切,“是…是奴婢愚钝!是奴婢不解风情!是奴婢未能体察宗主…龙元饥渴之苦!奴婢知错!奴婢万死!”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抬起头,脸上红晕未退,眼神却异常坚定,甚至带着一丝豁出去的“英勇”:“奴婢向主人保证!从今往后,定当…定当竭尽所能,更加‘主动’!务必…务必让宗主…身心舒畅!绝不敢再有半分懈怠!请主人明鉴!”
……
出租屋内,陷入一片诡异的寂静。
晨光中,细小的尘埃在光线里飞舞。
风青焉面无表情,只是那微微上扬的唇角,泄露了一丝几不可察的满意。
秦川继续研究着天花板那几道蜿蜒的裂缝,仿佛那是天地至理。
而跪在地上的绝代天狐,那雪白的发丝下,一张俏脸已是红霞漫天、羞愤欲死,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在疯狂呐喊:主人!
您这尺度……也太生猛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