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点……)”
“虚……空……星……核……碎……屑……”
“滋……啦……(意念:汤锅报出复杂配方)”
他慢吞吞地评价完,看向阿澈分身,眼神带着一丝奇异的亮光:
“娃……儿……”
“这……一……砸……”
“妙……啊……”
“混……合……得……”
“挺……均……匀……”
“省……了……”
“老……夫……”
“配……药……的……工……夫……”
“这……炉……渣……”
“当……做……”
“新……款……”
“‘工……伤……防……身……毒……气……弹……’……”
“原……材……料……”
“正……好……”
“滋……啦……(意念:汤锅表示废物利用,环保创新)”
说着,清虚老道慢悠悠地从怀里(那件仿佛能装下四海的道袍)掏出一个灰扑扑的、看起来像是粗陶烧制的破旧瓦罐,小心翼翼地将丹炉里残留的七彩粉末,一点不剩地倒了进去,然后盖上了盖子。
他满意地掂了掂瓦罐,又看了一眼光着上半身、正努力绷着小脸的阿澈本体,慢吞吞地补充道:
“娃……儿……”
“龙……袍……”
“护……驾……有……功……”
“(虽……然……脏……了……)”
“算……在……”
“工……伤……费……”
“(损……耗……品……)”
“里……”
“回……头……”
“让……户……部……”
“做……件……新……的……”
“要……加……厚……”
“(方……便……下……次……套……坏……蛋……)”
“呼……”
阿澈本体:“……” 他看着师祖爷爷那副精打细算、连龙袍损耗都算进工伤费的样子,再看看自己光溜溜的上身,小脸上努力维持的威严彻底绷不住了,嘴角疯狂抽搐。
云渺看着师祖收起那罐“新款工伤防身毒气弹”,再看看怀里抱着空丹炉、一脸“我立功了快夸我”的儿子,以及光着膀子、一脸生无可恋的小皇帝本体,终于忍不住,扶着额头,放声大笑起来。
这日子,真是越来越“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