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里莫斯略显紧张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着,之后才解释道:“我不是做了那个梦吗?”
梦里,他的家人们直到死亡,他们的一生都是在为国家奋斗。
而现实中,大家虽然日子变好了,但除了托尔之外,同样一心扑在如何让子民的生活越来越好的事情上。
他们从没说过自己累,也没说过想要什么。
格里莫斯几乎没看到过家人们怎么享受自己的生活,所以哪怕只有一天也好,他都希望自己能为家人们做点什么。
只是,格里莫斯虽然一直都有这么一个想法,但他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况且,他总担心这样显得自己过于突兀,又怕自己表现太过,让家人们担心。
于是这事儿便搁置下来。
这会儿刘山开口问了,格里莫斯又想到了这事儿
“我觉得这样显得有些傻,”格里莫斯虽然看着大大咧咧,但对这种事还是有些羞涩,“只有我自己一个人,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问出口。”
说着,他激动地握住刘山的流苏,“毯子,你可以帮我吗?”
刘山倒是不觉得有什么,反正只要是格里莫斯想做的事就行,于是他晃了晃一人一毯交握的位置,“可以!我们现在就可以开始完成。”
说着,一人一毯齐齐将目光转向就在面前的托尔。
垂眼的托尔感受到他们的目光,抬眼看过去,笑道:“我不需要谁来实现我的心愿。”
他能有什么心愿?
魔镜终于找到机会,跳下椅子,挥动着镜腿,跑到格里莫斯面前。
“格里莫斯,你说,我是不是看着你长大的,我是不是你的家人?”
格里莫斯点头,“当然是!”
魔镜计谋得逞,镜面上浮现出一抹喜色,“那你也得实现我的心愿。”
格里莫斯认真道:“你放心,我把你也算在里面了。”
刘山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魔镜扭捏了一会儿,刘山竟是从它的镜面上看出了含羞带怯的神色。
魔镜羞答答道:“人家想嫁给毯毯。”
自从旧毯来了之后,它也学了旧毯的自称方式。
刘山:“……不了吧。”
旧毯一听魔镜这话,连忙跟着跳到地上,跑到刘山面前,用一种泫然欲泣的语气说道:“毯毯,你要丢下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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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将它撞开,“你这个小三,不要阻碍我跟毯毯迈向幸福生活!”
声音全然没有对刘山时的矫揉造作,恶声恶气道:“我才是那个最先来的。”
旧毯顺着被撞开的方向摔坐在地,小声地哭了起来,边哭还边说道:“你怎么能这样借机逼婚毯毯?”
尽管接触这两个非生物没多久,但旧毯一眼就看出魔镜完全就是一厢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