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升起一丝微妙。
某种深埋的直觉叫嚣起违和。
“卢卡?”
苏格兰先按捺住那一丝违和感,看了眼自己手臂缠裹的绷带,忍住突突作疼的太阳穴,尝试性地喊了声囚徒的名字。
理所当然地,没得到回应。
...卢卡已经离开了?
苏格兰冷静地思考分析起来,然后谨慎地搜查了一遍整个安全屋,然后什么都没有搜出来。
青年似乎没有留下某些“特产”。
定了定神,苏格兰来到卫浴间,开始拆自己身上的绷带。
半个小时后,重新缠好绷带的苏格兰沉着脸走出卫浴间,决定先换一个安全屋再联系波本。
......
两个小时后,收到苏格兰发的暗语信函的波本弯弯绕绕地找到了苏格兰的新安全屋,与之会合。
“你怎么伤成这样?!”
打开门,波本看着几乎要颤成个绷带怪人的好友狠狠瞳孔地震。
“先进来再说吧。”苏格兰勉强地朝好友笑了笑。
波本唇角紧绷地进门。
玄关门“嘭”的一声关闭,隔绝了外面的所有窥视。
“......”
苟在暗处,密切监视着安全屋的佣兵放下望远镜,取下没再接收到声音的隐形耳机,心中一动,默默给本体那边发去一条脑内密聊。
——【佣兵: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已会面。继续监视,yes or n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