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格兰在心里默默地重复了一遍最后一段话,逐字咀嚼,思绪前所未有的明朗、活跃。
长岛裕介一手导演的献祭戏幕与卢卡背后的组织无关,但也相关。
因为另一个神秘的组织同样会进行这种“献祭”与“神降”一类的活动。
而他们,更是可能将这种残忍的生命大逃杀,称之为——所谓的“游戏”。
苏格兰突然感觉到阵阵悲哀。
是为卢卡。
明明好不容易重获自由,但所谓的“自由”,其实只是来到了另一个巨大而危险的牢笼。
卢卡,甚至是那个组织里的其他成员,或许一开始就注定了是永远不得自由的笼中之鸟......
苏格兰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他转过身,继续朝着深处走去。
“咔嚓”
他又踩到了东西。
是玻璃碎片。
苏格兰这次把提灯降低了些,确保地面也能模模糊糊地被照到...“嗯?”
他轻咦一声,蹲下身小心地打量着地上的玻璃碎片和只剩下半个瓶身的药剂瓶。
主要是那半个药剂瓶的包装,似乎画的是个图腾。
并且这个图腾...他竟莫名觉得熟悉?
就是...就是感觉这个只有三撇(?)的图腾,好像太过简单单调了点?
被强烈的既视感包围着的苏格兰皱眉思考。
只是还没等他想出个所以然来,他就忽然听见了一道轻柔的女声,冷不丁地从身后响起。
“晚上好啊,苏格兰先生。”
轻柔的女声如同一记重锤,狠狠地凿击在他的心脏上。
苏格兰的身体瞬间僵住,血液仿佛也在那一刻凝固。
“这么晚了还不睡,是有什么心事吗?”
他慢慢地站起身,浑身肌肉紧绷,警惕地看向那道无声无息站在楼梯口的陌生身影。
终于捉到这只不安分“小老鼠”的心理学家嘴角挂着抹笑,和苏格兰保持着一段不近也不远的距离。
“作为客人,也是病人,如果您随便乱跑的话,可是会给我们造成困扰的。”
她轻轻地叹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