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主,
他径直坐到天鹅绒沙发上,翘起二郎腿,鞋跟轻轻敲了敲地板,猩红眼眸上下打量着我:“模范公民?阿拉斯托,你未免太高估我的耐心了。”
他的语气温文尔雅,带着点自嘲的戏谑,“地狱的自由固然迷人,但天堂……啧,偶尔也需换换风景。”
他顿了顿,猩红耳朵抖了抖,目光在我身上停留片刻,“听说天堂来了个新灵魂,我心生好奇,便来看看。没想到,竟是你这罪孽深重的老友。”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像是想起我们在夏莉客栈的交集。
我挑了挑眉,内心一阵冷笑。
好奇?
兄弟,你这借口比地狱的假酒还水!我在夏莉客栈跟他混的时候,就知道这家伙是上帝,喜欢装成恶魔四处搞乱,偏偏还一副贵公子的做派,嘴上礼貌得滴水不漏,骨子里戏谑得让人牙痒。
我清了清嗓子,决定顺着他的话聊下去:“罪孽深重?哈哈,克罗老兄,你这评价还真是中肯!”
我慢悠悠地走到窗边,语气戏谑,“不过,我上天堂纯属意外。亚当那鸟人一斧子劈得我两眼一黑,醒来就到了这儿。可能是天堂的门卫喝多了,忘了查我的黑历史!”
我摊开双手,耸了耸肩,像是对这荒诞处境彻底放弃了抵抗。
克罗听完,轻轻一笑,猩红眼眸里闪过一丝戏谑,像是被我的坦白逗乐了。
他优雅地调整了一下坐姿,黑色飘带在他身后晃荡,像是活的影子:“亚当?我那逆子?”
他的语气里带着点揶揄,像是对亚当的莽撞不屑一顾。
“能将你送上天堂,他的斧子倒也算有些功劳。”他顿了顿,目光在我身上扫过,带着点意味深长的试探,
“不过,阿拉斯托,你的灵魂……似乎总有些不同寻常之处。”他的声音低沉而礼貌,像是随口一提,却让我心头一紧。
我眯起眼睛,内心吐槽:不同寻常?啧:……是在暗示我的穿越身份吧?
我在夏莉客栈跟他扯淡的时候,就感觉他看我的眼神不对,像是早就知道我这灵魂不属于地狱。
可他偏偏不点破,净在这儿装深沉!我表面上不动声色,露出一个招牌笑容,道:“不同寻常?你这是夸我独一无二呢,还是怀疑我偷摸着给自己的灵魂加了点料?”
我向前迈了一步,双手背过身后,看着他,笑道:“不过,你这家伙跑天堂来,不会真是为了看我笑话吧?”
克罗轻笑一声,尖牙闪得刺眼,猩红耳朵抖了抖,像是被我的直白逗乐了:“笑话?阿拉斯托,你的幽默一如既往地令人愉悦。”
他站起身,慢悠悠地走到我面前,鞋跟敲出清脆的节奏,猩红眼眸里闪过一丝戏谑。
“我此行,不过是想看看天堂的新风景。毕竟,地狱虽好,终究少了些……秩序。”他的语气温润而戏谑,像是故意在嘲讽天堂的规矩。
秩序?你这家伙,在地狱装恶魔的时候,可没少搞乱!我清了清嗓子,决定换个话题。
“地狱?说说,你在那儿混得咋样?驱魔天使最近好像拉胯了,听说被打得铩羽而归?”
我靠在窗台上,cane在手里转了个圈,目光锁定他,试图挖出点八卦。
克罗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恢复,猩红眼眸里闪过一丝戏谑:“驱魔天使?啧,他们的失败,的确让人有些意外。”
他慢悠悠地走回窗边,黑色飘带随风摇曳,像是为他的回忆配乐。
“我在地狱时,亲眼见识了那场惨败。亚当那群人,雄赳赳地杀下去,结果被地狱的恶魔打得满地找牙。”他的语气轻谈,像是叙述一场无聊的戏剧。
“至于我……我的恶魔模样,倒是颇受瞩目。”他顿了顿,猩红耳朵抖了抖,嘴角勾起一抹优雅的笑,“一袭华丽的服饰,猩红与黑色的交织,足以让地狱的街头为之侧目。”
我挑了挑眉,看着克伦那一脸自恋的模样,感到一阵鄙夷。
侧目?兄弟,你那是招摇过市吧?
我能想象克罗在地狱的模样:一样的猩红耳朵、渐变头发、尖牙,裹着一身华丽得晃眼的行头,顶着贵公子的做派,在血腥的街头晃荡,估计恶魔们都得怀疑他是不是走错了片场。
我清了清嗓子,调侃道:“华丽?你在地狱那身行头,估计比我的广播电台还拉风!”
我顿了顿,目光在他身上扫过,“不过,你这天使模样也不赖。说说,跑天堂来有啥计划?不会真打算在这儿养老吧?”
克罗轻笑一声,猩红眼眸里闪过一丝狡黠:“养老?阿拉斯托,你未免太小看我的志趣了。”
他突然停下脚步,像是下了某种决定。
他转过身,轻轻打了个响指,空气中泛起一阵微光,他的天使形态瞬间切换,变成了我在夏莉客栈见过的恶魔模样。
猩红丝线的衣摆更加张扬,黑色飘带长得像能绕房间一圈,猩红十字在裤腿上闪着诡异的光芒,尖跟鞋敲在地上,像是为他的登场鼓掌。
小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