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站在车门口接，一份一份地往里搬，后车厢的储物柜很快被塞得满满当当的。

林子涵手里抱着一只刚接过来的烤猪蹄，站在车门口啃。

她啃得满嘴油光，腮帮子鼓鼓的，眼睛还盯着旁边摊位上的冰粉。

霄云把最后一袋肉片接进来放好，拍了拍手上的油，回到驾驶座上坐定，发动了车子。

又路过一家冰饭店，买了几十碗后这才准备离开。

“走吧，出发，我们去夏市！”

林子涵坐到副驾上，怀里抱着猪蹄继续啃。

她啃了两口，忽然发现霄云正看着她手里的猪蹄，眼神里带着一种显而易见的馋意。

“看啥，没见过吃猪蹄啊，好好开车。”她把猪蹄往自己怀里护了护。

“我也想吃啊。”

“那一会儿找个地方停下来吃。”

“没事，给我一个呗。”霄云说着，双手离开了方向盘。

林子涵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她看到方向盘自己微微地转动了一下，车速平稳地保持着，车头稳稳地沿着车道往前开，跟前面那辆车的距离不增不减，像有一个看不见的人在掌控着一切。

而霄云腾出来的两只手，一只手从储物格里摸出一只猪蹄，另一只手撕开包装纸，真的啃了起来。

“别惊讶。”

霄云啃了一口，含含糊糊地说，“要不是白天怕被人看到，我们直接去后面睡了，它自己开。”

“这么智能？”林子涵盯着那个自己微微转动的方向盘看了好一会儿，又看了看仪表盘上稳定跳动的数字，声音里带着一种被刷新了认知的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