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他咬紧了牙,就在青凤用手杖击向他的头颅时空翻跃起,他仍未放弃,而青凤对付他的招式已经从善如流,预判准了赤牙攻击方向的男人背过身两下便牢牢的抓住了赤牙的拳头,那锐利的指虎几乎连他半根头发都没有伤到,青凤摇了摇头,“反应很快。但你还不够格,太莽了。”接着重重的将赤牙从背后摔到地上,赤牙闭紧双眼,一口胸腔里的鲜血因剧烈的震荡而不受控制的咳出。
“咳啊!”
“到此为止吧,后生。替我向伍六七问声好。”
“当然,前提是你还能活着回去的话。”
“剩下的你们自己玩。”青凤一走,瘤子带来的混混将他围了个严严实实。铁棍一下敲在他的脑袋上,痛得他蜷起身子,混混们对他拳打脚踢,如同围着别人残羹剩饭的野狗似的叫嚣着骂娘的脏话。
但他的耳朵充斥着耳鸣已经听不见任何声音,只觉得吵闹,额头上流下的血液遮住了他的视线,胸口上剧烈的疼痛让他难以呼吸,而他的眼里只有那抹洁白的月光。
身体已经没有力气,连抬起手来都做不到,更别说反抗了。搞不好今天真的会死在这里,他想。
他看见有粉色的花瓣飘过眼前,模糊的背影依旧透出令他望而却步的坚强。穿着睡裙,柔软的黑发,飞舞的发带,如同云端上讴歌爱的天使一般的洁白,但只是注视着那双巧棕色的双眼,就能感到平静。
现在大概是晚上九点的样子,你大概在做什么呢?是还在医院里值着夜班吗?今天应该没办法接你了,就让那个混蛋送你回去吧。
有些后悔,那时候没能把心里话讲出来,虽然说没说都没什么差别。心知肚明,不论是直面还是极端的逃避最后都只能得到悲剧收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