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六七,他们那群人找我约架是后天晚上吧。”
“啊,差不多吧,怎么,你真要去?”
“那种杂碎拿来给我消气都不够。”
“你开心就好咯。”
“你陪我去。”
“啊?我就不用了吧、那天晚上梅小姐和我有”
“就让你站在旁边看着条子什么时候来。”
“行吧,事后你请吃牛杂。”
漆黑的吊脚楼已经被荒废许久,墙上的油漆斑驳脱落,长满了霉菌,散发着难以忍受的怪异味道。那天晚上的月光格外凄清,透过破烂屋顶的缝隙倾泻而下,被分割后如同闪着银光的锐利刀锋。
现在,陪着赤牙来、现在正站在对面楼上看戏的伍六七彻底后悔了。
谁来跟他解释一下,为什么他那个总是臭着一张脸,一看就不怎么好惹的老丈人会在这里?还带着这么多人?叫牙仔别老是学着一副古○仔的样子,这下可好,把真混黑社会的引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