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些血,段大夫需要,尽管取去就是。”

段命这下开心了,倒记得压着自己的笑容给风无涯泼盆冷水:“我也只是猜测,觉得有可能,未必真能成,但现在救你师兄的关键也许真的就在你身上,你别抱太大希望,也不用绝望。”

风无涯道:“风某知晓,尽人事罢了。我的腿总归需要时日,反正不急,还望段大夫多注意我师兄。”

段命翻出自己的工具,取风无涯指尖血,不忘嘱咐:“千万不要跟你师兄讲啊,他自戒断万圣阁那个鬼药以来性情是愈来愈暴躁了,整个人跟个炮仗似的一点就炸……”

段命话音未落,当真响起炮仗炸裂般的巨大声响,原是门被大力踹开,段命脸色大变,门口响起一个现在他最不想听见的声音:“当真是不错,不要跟我讲什么?”

齐无悔面色如覆寒霜,气势慑人地站在门口。

段命赶紧停下手中动作,收起工具,尤其记得攥好装了风无涯血的瓷瓶

风无涯不退让分毫,毫无闪躲地对上齐无悔,虽笑着,话语间也有冷意:“不过是些师兄从前糗事,师兄何必这么大气性。”

齐无悔缓缓走到段命身边,瞪了段命一眼,又看向风无涯:“还想瞒我?风无涯!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风无涯道:“齐无悔,用不着朝我吼,从小到大你一心虚就喜欢吼人,我什么时候被你吓住过?你任性,就不许我任性了?”

齐无悔气得头发都快炸了,段命猫腰想悄悄溜走,不想还是慢了一步,被战火波及。齐无悔一抬手发力,剑柄眨眼间打中段命手腕,风无涯的血也就随着瓷瓶碎裂一地。段命骂了句“病这么重了就别瞎找人撒火!”也来不及惋惜,赶紧溜为上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