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特里说:“要不我们也去找一个天台?我们可以喝一瓶雪莉酒。”
博杜安回答道:“不过我只会背那几句。”
佩特里听完笑了起来,“但是你没给别人背过。”
后来博杜安和佩特里去了佩特里公寓的楼顶。
他们在楼顶上听了很久的音乐。那时天空是蓝色的,傍晚的蓝色笼罩着整个波各亚市,天边留有一道宽阔的金线,如同从阿弗洛狄忒柔软的秀发上遗落的金带。楼顶的水泥地还带着太阳的余温。博杜安和佩特里喝冰凉的雪莉酒,落日的光落在他们的玻璃杯里。
佩特里靠着博杜安,在博杜安侧头的时候抵住了他的额头,然后蹭了蹭他的鼻子。有一种愉悦发于心底。博杜安望着佩特里,眼神微动,他的目光扫过佩特里玻璃珠一样的眼睛、鼻梁,然后轻轻亲吻了佩特里。
流过波各亚市的河被建筑物遮挡,只偶尔显现,河面上像是被人撒了一层金粉,荡漾着大片大片的金色。河面上渐渐起了雾,朦胧的雾依恋着水面,随波缓缓而流,万物褪去色彩。随傍晚而来的夜色如此轻柔。
作者有话要说:凡事都有定期,天下万务都有定时。生有时,死有时;栽种有时,拔出所栽种的也有时。 ——传道书 3:1-2
《一个牧神的午后》:马拉美之诗,德彪西读后作有同名曲。
以下出自原诗,译者为飞白:
你知道,我的激情已熟透而绛红,
每个石榴都会爆裂并作蜜蜂之嗡嗡,
我们的血钟情于那把它俘虏的人,
为愿望的永恒蜂群而奔流滚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