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你走了。”佩特里声音低沉,哑着嗓子说,说到最后声带几乎没有震动。
博杜安说:“我在找你。”
佩特里戴着墨镜,但博杜安不用看也知道,这个人快要被他弄哭了。他怎么能和佩特里不同呢……
他突然抬起一只手掐住了佩特里的脖子,佩特里并不反抗。
博杜安努力睁着酸痛的眼,在创世前一般光暗相混、不能分别的模糊中,他审视着佩特里,眼睫微动,眉头紧皱,神情悲痛得近乎祈求。他微微昂起头,声带根本无法用力,却不容拒绝地哑声——甚至只能称之为轻声,命令道:“说你爱我。”
佩特里闭上了眼睛,眼泪顺着他的脸滑下来,墨镜遮住了他通红的双目,妥协一般,他几乎是哽咽着说:“……我爱你。”
博杜安因眼中有泪而视野颤抖。他早已经松开掐着佩特里脖子的手,闭上蓄满热泪的眼,无法发出其他声音,只“嗯”了一声,颤抖着点了点头。
作者有话要说:我被囚禁在三重监狱,……
——麦阿里《我被囚禁在三重监狱》,仲跻昆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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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往南刮,又向北转,不住地旋转,而且返回转行原道。——《旧约传道书》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