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害怕自己脱离这个世界的『规则』啊」
凉花不是对谁,向着耸立在眼前的路障这么说起。
【规则?那是由谁来决定的?】
【譬如总理大臣?】
又笑起来了。
「不对,和你们不同,人们可是不沿着【规则】就不能生存下去的啊」
【感觉主题有点模糊搞不清楚啊】
【叔叔们会保密的啦,好啦,说出来吧】
看来桌子们都是上年纪的。
「自己说不定喜欢女生,但我也是女的啊」
【这不是很好吗,恋爱的少女】
「那好像不为世间所容」
凉花苦笑一声。见到她那样,互相笑着的桌子们换上了认真的表情。
【不为世间所容,所以你就在逃避吗?】
「逃?我没有逃,毕竟……」
【『毕竟,都这么烦恼了』】
旁边的椅子先一步说穿了凉花的思考。
【没有烦恼的必要啦。那假设,怎么说呢。呃,假如说不为世间所容的话,那真冬的感情算是什么呢?】
【只要一直不为世间所容,真冬就一辈子都得不到【爱】吗?】
【你真是残忍啊。喜欢同性的人类,看样子是没有人权的】
【太好了,我们生下来不是浅薄的人类】
【人类好像得遵守由谁决定都不知道的规则,连真正的恋爱都做不到啊】
桌子和椅子七嘴八舌地说道。将令凉花非常心痛的【正论】摆了上来。
【你其实已经注意到自己的心情了吧?】
「不对,我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