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兮似懂非懂，讷讷地问：“那……主人格和副人格是两个人吗？”

“当然不是。”

听到张医生的回答，南兮心里的疑惑彻底消除了，想了想又问：“我能为她做些什么？”

“作为她的女朋友，你要做的就是理解她、包容她，千万不要有那种两个人格是两个人的错误看法，不管是主人格还是副人格，都要多跟她沟通。”

池颜睡了将近三个小时。

离开心理咨询室，她们先去找地方吃饭，吃完饭后回家。

波光粼粼的水面点缀着点点星光，微风习习，树影摇晃，泳池边两个人手拉手在散步。

刚换过的池水清澈干净，南兮盯着平静的水面叹气：“好想游泳啊。”

池颜摸摸她的头说：“等你恢复了我教你。”

南兮眨眨眼：“不用你教，我会啊。”

“你会？”池颜讶然一瞬，说：“我记得去年冬天的时候你掉到水里扑腾半天都没起来，还是我跳下去捞的你。”

“那次是个意外……”提到这茬南兮就觉得丢脸，小声辩驳，“你突然出现吓了我一跳，我一紧张就忘记自己会游泳了。”

池颜戏谑道：“我有那么可怕吗？”

“不是你可怕，是我当时在想事情。”

“想什么这么入迷？”

“……”

池颜随口一问，南兮脸却红了。

那是她人生中第一次做春梦，还梦到自己和池颜做那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