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羽这下明白了,暗中叹息了一声,道:“好吧,我陪你去。”
泠柔喜笑颜开。
华灯初上,星月高照。
东海县最集中的集市闹区笼罩在一片璀璨灯火中,高楼望来,宛如一条蜿蜒绚丽的长龙。
集市上挂满了款式不一的灯笼,触目所见,华如琳琅,行人摩肩接踵。
泠柔随意到了家首饰摊边,挑起一枚雕工精细的簪子,机敏的摊主已道:
“何以结相于?金薄画搔头。姑娘,你可真是好眼光,一眼便相中了这木簪子,这可是时下最流行的款式呢!”
泠柔尚未答话,那摊主忽然又道:
“这位相公,令夫人生的极是貌美淑丽,若配上这枚簪子,便是锦上添花啦!”
阮清羽面无表情,也看不出是喜是怒,这让摊主一张白脸有些尴尬。
泠柔秀脸火红,娇羞的将那簪子放了回去,阮清羽忽又不动声色地拾了回来,面无表情的道:
“这簪子怎么卖?”
那摊主嘴一龇,喜道:“五百文钱。”
接过包装好的簪子,二人便继续沿长街游逛,只是一路上泠柔时常低着头,也不知是在想着什么,脸红红的。
夜色下的灯花本已足够惊艳,更别说美娟在侧,玉颊生绯,这一幕,就连一向无动于衷的阮清羽,不免也有些心旌荡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