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亦舒福至心灵般换了个问法:“你和那位,是什么关系?”
孟怀曦更加莫名:“朋友?”想了想又换一个词,“同伴?”
好像都不对。
孟怀曦越想越糊涂,这个人同她所有的小习惯都投契,也好似能够包容她所有的小毛病。
心血来潮也好,眼馋多年也罢。
他都能把她的心思摸个透。
分明认识才月余不到,却熟稔得像是经年前的旧友。
她不说话,一旁听着的孟珍珠便诚实回道:“三姐姐月前领着大哥哥回府用晚膳,嗯……他还在府上做过几日府卫。”
柳亦舒:“……”是个猛人。
柳亦舒都不知道该夸她心大,还是该说她缺心眼的好。柳亦舒欲言又止,只在孟怀曦肩上拍了拍。
苏明月主动解围,道:“与何人相交,三娘心里必是有数的。”
越是朋友相交,越该讲究一个点到为止。便是好意关切,刨根问底却也没了意思。
柳亦舒从侍从手里接过只写了几个字的纸笺,叹了一口气。
后宫空悬,各大豪门氏族都盯着中宫那块肉,陛下近来又似乎对苏越颇为看重。柳家与陛下关系亲厚,处在旋涡中心,便是个傻子都能体味出几分不同来。
更何况苏家是个什么心思,几乎等于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这边是明显被蒙在鼓里的傻姑娘,那边是被家族拖累心里却跟明镜似的朋友。
难办哦。
柳亦舒挠挠头,无奈道:“不说了不说了。算上上回在卫国公府,咱们这便是共患难过两回了,比不上人桃园结义,但也算得上情意深重。”
长孙瑜着实不是个省油的灯。
“若是有人欺负你们,只管来忠毅侯府找我。”她伸了个懒腰,想了想又道:“为姐妹撑腰,义不容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