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如许,现在才想着要教育,不是太迟了吗?”洛钦目光沉沉,像一朵压抑的云,“如果乔玫她推的是我,或许这事情还有万分之一的回旋的余地,可她推的是林知夏,所以你不用多费口舌了,我不会放过她的。”
没有人知道,洛钦有多庆幸,受伤的是自己不是林知夏。
他现在脑海里还挥之不去林知夏向前摔去的那一幕。
如果他当时没有看到,或者他跑的慢了一点,会怎样,洛钦想都不敢想。
乔玫,一次次地伤害林知夏,还不知悔改地将他置于这种危险的境地。
饶了她?
洛钦觉得好笑。“乔如许,不是你的错,你没必要总是为乔玫道歉,其实你心里也知道乔玫罪有应得,那就别勉强自己说违心的话,”洛钦低声说,“如果伯父伯母会因此怪罪于你,那是他们不清醒,不懂得及时止损,与你无关。”
乔如许怔怔地站了许久。
眼前的这个人,是他青春年少的一场梦,他总以为梦的尽头,会是二人并肩携手。
可那原来真的只是一场梦。
洛钦的眼里,不再有他。
但即便如此,他还是相信,洛钦是懂他的。
“那天,不是我叫的记者,是小玫,她知道我要去找你。”
洛钦扬起脸,低声说道,“我知道。”
乔如许笑容微微绽开,“那我不打扰你休息了。”
乔如许走了没多久,病房门口,林知夏探头进来,“他走了?那我进来咯。”
洛钦翻着手中的文件,低声“嗯”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