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鹤没话说了,他起身说:“那我去其他屋子。”
圣澜一把拉住他说:“既然是床伴,当然得床上陪伴,你要违抗契约?”
“你……”钟离鹤生气,圣澜直接将他拉到了床上,然后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开始脱衣服。
“这是白天。”钟离鹤抗议道。
圣澜说:“那三个月,我们可没分过白天黑夜。”
钟离鹤无话可说,他躺在床上,只觉得心里憋屈,圣澜上床,出现在他的上方,他抬起一只手伸进中立个的衣服下摆,然后按在他的小腹上说:“你需要更多的气息。”
“神经病。”钟离鹤骂道。
圣澜看着钟离鹤,这人总是这么有活力,只可惜他不喜欢自己,不过圣澜对自己有信心,一年后,钟离鹤会求着自己缔结伴侣契约。
钟离鹤的唇被吻住了,圣澜的吻很轻柔,让钟离鹤感觉自己像被一团棉花包裹着,他渐渐攀上了圣澜的肩膀,两个多小时候后,圣澜坐在床边系扣子。
钟离鹤有些疲惫地侧躺在床上,他的身上盖着被子,露出的肩膀上有许多吻痕,口唇微张的他有些喘息,似乎还没从刚才的运动中缓过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