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告诉他们全部的真相,懂你的人,知道你是不想让他们因不知名的危险而苦恼,知道你是希望一切能够在大家都没有嗅出危险的气息的时候,就被自己扼杀在摇篮里。不懂你的人,会觉得你这是在拿别人的生命当赌注,是不负责任的行为。你知道这个道理吗?”
好想知道,又好像不知道。
“下一次做决定的时候,告诉大家真相,让他们能够有自己的选择。好吗?”
“好。”
额角的发丝被风缠住,不定地飘来飘去,秦天伸出手,将近身的风赶走,把赵嘉头上的那缕不安定的头发给抚平:“不好也没关系。”
“就你那点小心思,还能逃出我秦高人的眼睛,大不了我兴师动众一番,劳烦我这高贵的舌头,多辛劳几下罢了。”
“那我真得好好谢谢你了,让我在有生之年开了眼界,见着这么不拘一格生长的蛔虫大人。”
“你一定在夸我帅。何必害羞得拐弯抹角?哈哈哈哈。”
重点明明是蛔虫。
一瓣嫩黄细小的花瓣从天而降,快落到赵嘉头上的时候,她的手已经先将它夹住。往上望了望,二楼的窗台上摆放着一盆小雏菊,安静地装点着阳台的空间。有一丝微不可查的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
她冲着于胜明他们的方向喊了句,和秦天对望了一眼。
她说,保护好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