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皓雯摇头表示没有。
“那就好,这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在他怀里舒服而安心地待了一会儿,郑皓雯觉得自己充好电了,拍拍马丁,回到了警车上。
车上驾驶位的爱德华正无聊地吃着甜甜圈配咖啡,可以想象多年之后爱德华的体型。
“走,去趟监狱。”郑皓雯吩咐道。
所以我现在从搭档变成了司机吗?爱德华在心里想,不过还是听话地启动了车子。
郑皓雯向监狱要了探访普林斯顿的名单。
“你觉得他还有能力作案吗?”爱德华不解地问。
“他们筹划了那么多年,不能放过32年一次的机会吧。既然以前审问的时候他说对万人祭还没有完整的计划,那很可能这个计划还在完善中。看看他和什么人接触过,说不定能发现什么。”
“喏,访问者有律师,”爱德华用下巴指了名单不屑说道,“这个正常。有钱人总是有几个见钱眼开的律师来帮他们做些事情。啧啧啧,有钱能使鬼推磨,天知道普林斯顿是不是几年后就能评上模范犯人然后提前释放。”
除此拜访者还有普太太,她唯一一次来探访就是谈离婚的事情,在知道丈夫一脚踏n船整个章鱼的样子,她便狠心和他划清界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