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我们也做一个选秀,然后秀出优胜者去参加大逃杀?”

“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省事。我可不想再和上次那群人共事了。”

“抱歉。不过你也知道,有脑子的人数有限,而我们又不能□□。虽然这些小喽啰只能做些跑腿的工作,但是对我们来说还是必要的。”

郑皓雯心想,这方块可真是人前一样人后另一幅面孔,明明在“信徒”面前说话那么和蔼可亲又善解人意,私底下就翻脸不认人了。

那天晚些时候,科西莫莫名地被郑皓雯说了一句“你们这些做头目的心真脏”。

猎人猎物(二十)

“我叫香侬,今年14岁,来自中非。我来参加这个游戏是因为我们家很穷,吃不饱,妈妈说赢了就能有吃不完的东西。”

“我叫约顿。职业?要说职业的话就是无业游民。我参加过伊拉克战争,还在那里伤了一条腿,你也看到了我走路就是这样一瘸一拐的。我为国家立过功,到头来我却连工作都找不到。你知道一个荣誉徽章值多少钱吗?2美元!2美元,这就是我们的价值。”

“我叫佐理,我也没什么想法就是想出名。我看过你们之前的节目。你们的收视率非常高。”

郑皓雯浏览着报名人员的视频,修剪修剪,把每个人的自我介绍改成让人一看就忍不住流下了同情的泪水。至于像佐理那样的,直接淘汰了。

结果就是观众在大逃杀网站上留言就是大片的“呜呜呜,太可怜了”。

然后再用亚历桑德拉的账号发布视频,把大家的注意力转移到:报名参加的人都是因为生活不如意,才在无奈之下报了名。

方块自然也是质疑过,这样的宣传是否真的有助于大逃杀游戏。毕竟这种基调就踩中了死忠粉的雷区。

郑皓雯对此的回答是,统计了人们搜索“大逃杀”的次数。并告诉她,黑红也是红。有数据做支持方块这才放下心,继续去筹备半年后的大逃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