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刘,你受什么刺激了?”
这边江姜感叹两句,很快把人忘到了脑后。她看余闻在整理物品,也蹲下来帮着一块儿整理。
他们之前约好了,这次放假一起回家,先去江姜家,再去余闻家,向两边父母坦白。
万一换不回来了,总要让爹妈知道哪个是亲生的,大不了一家多个儿子,一家多个女儿。
东西收拾到一半,余闻的手机响起来电铃声,是他爸余南海打来的。
余闻示意江姜接电话。
两人迅速来到书桌前,余闻打开笔记本,好在关键时候给江姜提示,江姜则接起电话,打开外放,严阵以待。
电话一接通,余南海便问:“阿闻,你期末考试结束没有?”
江姜谨慎回答:“前两天刚结束。”
余南海又问:“你那工作室怎么样,工作丢得开吗?”
听他口气,江姜心里有了猜测,“丢得开。爸,过几天我就回去了,有要紧事儿跟您说。”
谁知余南海却道:“能不能提前回来?”
余闻目光一凝,在键盘上敲下几个字:家里?
江姜跟他配合多次,已有了默契,看到提示的两个字,就明白他想问什么。
“是家里出了什么事吗?”
余南海告诉她一个坏消息:“你妈妈前些日子检查出了巧克力囊肿,后天要做手术,她心里害怕,你早点回来陪陪她。”
江姜的眉头不由担忧的蹙了起来,闻女士现在也算她半个妈,她自然也会为她担心。
“情况怎么样?医生怎么说?”
电话那端的声音格外沉重,“医生说可能要切除卵巢或子宫。”
“必须要切除?没有别的治疗方案?”江姜的心情跟着沉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