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林本来想选架子鼓的,但被经纪人无意间的一句小提琴手比架子鼓手的雇佣费贵,非常坚定地选择了小提琴。
倪芷知道自己的一句话改变了江林的选择后,给江林请了一个小提琴老师。
江林知道请小提琴老师的课时费后,拿出了他比高考时还用功的势头,学的那叫个认真。
江林:“这真的是一寸光阴一寸金。”
他心疼钱,一个小时两千,烧钱都不带这么烧的。
在最后一次公演前,江林终于把伴奏的曲子拉出它该有的样子,他的手指和肩膀也在一次次地磨破皮中多了一层扛磨的茧子。
萧楚拍拍他的肩膀,“听着不错,以后退圈了,也能凭这一手赚钱。”
他很少夸人,月微是第一个,江林是第二个。
夸月微时,月微腼腆地笑了笑。
夸江林,江林感动的哭了。
江林抱住萧楚的大腿,“楚哥,你终于认可我了吗?”
萧楚被他这幅夸张的样子恶心到了,踹他,“矫情不矫情!别碰我的裤子,我刚换的。”
江林用脸蹭他的裤子:“我太感动了。”
萧楚咬牙切齿,“江!林!”
月微抱着小白熊从小花园回来,三只小蝴蝶围着他飞来飞去。
听见宿舍哐啷哐啷的声音,月微看向站着门口背钢琴谱的孟越。
孟越:“老二和老四在里面切磋武艺。”
月微打开门看了一眼,不是真打架,再关上门,坐到门口旁边的纸箱上,给小白熊按摩小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