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睁眼睛了?”程林笑着瞟她,还和劫道的打商量,这事也就她能做出来了吧!
司文气的直跳脚,要不是你像个强盗似的上来就拉人,我能闹出这笑话来吗?刚想拧他,就看见他这一身穿着皱起了眉。
灰扑扑的棉袄上划开了好几道子,露出里面的棉絮来,衣服裤子脏脏旧旧的,就像是逃荒的似的。一直利索的头发上也沾了些草灰,这形象简直比他们下乡时那庄稼汉还不如。
程林知道她娇气,是过惯了好日子的,受不得什么苦。他就是太想她了,所以一下车就跑过来了,跟本没打理自己的时间。现在看她皱起了眉,就忍不住往后缩了缩,手也从她腰上放了下来,他现在是太脏了。
“出去这趟没少吃苦吧,怎么蹉磨成这样了”细白的小手抚上男人的脸颊,轻轻的擦着上面的灰尘,有个灰印印轻轻擦不掉,她下重了些力气,还是没擦掉。
咦?我就不信了!在司文眼里这已经不是灰印印了,这是她清洁路上的绊脚石!她食指往小嘴儿里蘸了下,然后翘脚够着往上使劲的搓了两下,干净了。
程林
等她喜滋滋的翘着刚才出了力的手指头,意识到刚才自己做了什么时,程林脸上的口水都干了。
“那个,你不嫌乎我吧。”司文破罐子破摔的问,嫌乎也没办法了。
程林:行了,现在知道你不嫌乎我了。
他用行动回答了她的问题,把另一边脸也扬了过去,“要不这边你也给我擦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