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不信千鹤斋的“解药”,试图自行驱虫,结果惊扰尸虫,害死弟子者大吵大闹,直言陆宁初只肯分发“解药”,不肯说出配方,就是为了借此收买人心。
虽然众人忙于捣毁尸鬼巢穴,暂时无暇他顾,但流言背后有人推波助澜,众人也确实不解千鹤斋为何不干脆拿出“解药”配方,难免渐渐浮躁。
陆宁初刚放完血,白着脸靠在龙渊怀里,对水镜里的千鹤君问道:“找出流言背后的推手了吗?”
“是几个唯太上天宫马首是瞻的宗门,当初离恨天脱离太上天宫后,也是他们一直找离恨天和千鹤斋的麻烦。”千鹤君皱着眉头,显然有些烦躁,“他们是惯常用来唱白脸的角色,办事并不需要太上天宫指使。”
不需要指使,那便能说他们的行动是自作主张,与太上天宫并无关系。
“赤阳天呢?”
“赤阳天也没什么异常,派了人来帮忙捣毁尸巢,而且人数不多不少,是一贯以来既要名声又不肯吃亏的作风。”
陆宁初搭在龙渊手背上的手指敲了敲:“劳烦千鹤君的人继续查了。”
一切如常,可能确实没有问题,也可能是有意保持。
传出去的消息只道尸虫、尸鬼是在金城发现,但赤阳天不可能不知晓自家折了六个弟子。如果洛安城之事是杜云等人受了赤阳天之命行事,那赤阳天必然能猜到,那六人之死怕是跟他和龙渊脱不开干系。
跟尸虫、尸鬼的事有了牵扯之后,不管是消极还是积极地参与捣毁尸巢,都会引来更大的怀疑,唯有一切如常才是良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