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渊看着他怂兮兮地缩回视线,眼中笑意愈浓,想着闯祸便闯祸了, 自己不与他计较便是。

原先的那一杯血已经用光了。虽是一杯,但千鹤斋使用的茶盏小巧,容量并不是很大。白霓云取的“一滴”是黄豆大小,一杯也就二十来滴血。

白霓云觉得五百倍还不是极限,并且想试出各个修为水平更精确的稀释倍数——既然拦不住,那就只能想法让她那不省心的小师弟少放点血。她请千鹤使再多去找些普通人来,随后拿了个玉盏放到陆宁初眼前。

“来,恢复能力超强的剑君阁下,再给点呗?”

陆宁初干脆利落,取出轻雪又要给自己来上一下。

白霓云仍然无奈,但驱虫需要的血量远远小于预期,她也暂且接受了这个不得已的办法。

然而,轻雪的剑锋将要触及陆宁初的手腕时。

“你在干什么!”

独属龙渊的力量伴随着怒喝席卷而来,虽转瞬消失,但也留下了如同狂风过境一般的混乱局面。

轻雪被打飞出去,插进了墙面。陆宁初身周的东西都碎得七零八落,尤其那只玉盏更是被碾成了粉末吹散。白霓云也遭到殃及,身上的衣衫被撕扯得凌乱不堪,差一点就要伤到她本身。

唯一在风暴中完好的,只有一脸懵然的陆宁初。

他愣愣地看向龙渊,后者却已沉着脸来到近前,并且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腕。

“所谓的‘解药’就是你的血?”

白霓云松动的态度消减了陆宁初的危机感,他下意识地回答:“是、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