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鹤使匆匆离开,陆宁初还未觉出气氛不对,拿起两个冰球仔细看了起来。
“宁初……”看着他那副不上心的样子,白霓云终是忍不住开口。
“怎么了师姐?”陆宁初还在看着冰球中的尸虫,总觉得两只尸虫的大小好像有点差别。
白霓云忽地伸手,按下他举着两个冰球的手,神色复杂地道:“你未免也太不爱惜自己了。”
陆宁初一愣,随即笑道:“这有什么,一点血而已。我的恢复能力向来很强,师姐你不也清楚吗。”
“现在是一点点血,那之后呢,救一城人,一国人,也只是一点点血吗?”救人要紧,可对从小看着长大的小师弟,白霓云同样心疼。
由陆宁初之前提及的洛安城,和在金城这段时日的感受,白霓云可以断定这绝不是一座两座城的事。尸虫这件事,至少辐及了四个国家。
“这不是应急嘛。”陆宁初还是笑,“驱虫只是为了避免被敌人拿捏,真正解决问题还是得尽快抓住幕后黑手啊。”
从岩上城用天劫自证清白那件事便能看出,自家小师弟做事是个只要自己死不了就怎么都关系的路子。离恨天迁去无极剑宗后,不曾见过他做出令人心惊胆战之举,白霓云还以为他终于稳重了些。
但现在看来,这些年来陆宁初没让他们提心吊胆,恐怕是因为龙渊管着。
尸虫的事确实紧急,陆宁初有的是大道理驳倒她。白霓云不再跟他争,只幽幽道:“你想想怎么跟有龙君交待吧。”
陆宁初顿时笑容一僵,随即又逞强道:“这有什么好交待的,这是救人的事,他难道还会阻拦我不成!”
白霓云懒得再跟他说,问道:“你刚才在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