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作鸟兽散,万书年掸掸衣袍, 迈步走向后厨。

无论如何, 跟着龙渊, 他们至少过得比外头好。

栖龙居周围的月见幽开得正好,屋里还是陆宁初当初离开时一样的摆设。陆宁初进了门,毫无故地重游的生疏, 撒着欢地扑到兽皮毯上滚了两圈,然后又跪坐到案几边,装模作样地拿起墨条,道:“魔尊大人,要我替您研墨吗?”

于外人面前,龙渊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

看到陆宁初撒欢,他本要放松神色,然而现在,他又压下弯起的嘴角,板着脸走到陆宁初身旁,同样跪坐案前。

“不必。”

陆宁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扑到他身上道:“你以前对我好凶哦。”

龙渊绷不住,往他屁股上轻轻打了一下:“放肆。”

随后便完全柔和了神色,有些无奈道:“那还叫凶?”

当初这来历不明的小骗子提要求,他哪样不是依着他?

陆宁初笑得得意,挠挠他的下巴,嘿嘿笑道:“你那时候跟我说话总是板着脸,是不是忍得很辛苦啊?”

龙渊瞪他一眼,顾左右而言它:“就知道胡闹。”

堂堂分神魔尊,被一届小小筑基剑修,撩得情不自禁,险些威严尽失这种事,当然不能轻易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