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事小,抓住面具人才更重要。
对方的身份,对方的目的,始终都是他的心病。何况面具人蛰伏三十年,如今突然现身,谁知他又有什么阴谋。
面具人是想祸水东引,而非是要和陆宁初同归于尽,距离将近,他便急急避让,欲把陆宁初暴露于骨爪之下,使他正面受击。
许是今世改变太多,三十年不见后,面具人的身法是陆宁初从未见过的诡谲,就算他反应再快,还是为面具人逃出封锁,暴露半个身躯直面白骨骷髅。
原本就算为骨爪击中,也是面具人承担较多,但此时形势改变,陆宁初成首当其冲。
躲避已是不及,陆宁初御使灵剑欲做抵挡,却见那带着迅猛劲风的骨爪,在将及他身上之时,忽地生生停住。
骨爪停顿太急,赫赫威势化作巨大的反冲之力,尽数反噬其身。密密组成骨爪的白骨四下崩飞,险些维持不住骨爪的形状,有头骨砸到陆宁初腿上,又立刻弹开。
这情形乍看正常,但对比面具人被砸到身上的头骨追着咬的画面,就显得尤为奇怪。
不成型的骨爪飞快向上收回,崩飞的白骨也被无形的力量牵扯,将骨爪重新拼凑完整。
气势汹汹的骸骨和尸壳大军,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不见,凶狠咆哮的白骨骷髅也想退走,却因死咬面具人不放的头骨进退不得。他对上陆宁初的视线,眼中凶狠可怖的血光顿时缩成小小一团。
陆宁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