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于安全考虑,他们也没有离开会所,而是直接去了楼上的ktv房间。
左明然不会唱歌,被温菲菲强行拉着鬼哭狼嚎了两首,险些把耳膜震破。
喝多了酒,再加上房间里的灯光昏暗,左明然坐了一会儿,见大家都忙着玩没人注意自己,便悄悄地打开门走了出去。
外面是一条长走廊,关上房门后,门内的动静就被彻底隔绝开来。
抓着路过的服务员问了声,左明然去了趟洗手间,在门口的镜子前整理妆容。
旁边男卫生间的帘子被人人掀起又放下,左明然没有在意,关上水龙头准备离开。
“晏夫人。”
一道男声从背后传来,左明然抬头,正好看到镜子里倒映出的人影。
是任路宁。
微不可查的皱了下眉,左明然道:“有什么事吗?”
任路宁的样子有些奇怪,不过闻到那股浓重的酒气,不用想也知道这人大概是喝了不少。
明明这个人从吃饭到她几分钟前出来都没有出现,不可能他前脚离开后脚这人就赶过来又抱着酒瓶子给自己猛灌成现在这副模样,所以说他们这是正好碰上了。
感慨了一句冤家路窄,左明然冷冷的说:“要是没什么事的话,就请让开。”
任路宁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我让开?左明然,你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不就是爬了个好床,真以为自己嫁入豪门就是真豪门了?还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