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始作俑者则握着只剩剑首的赤金轻剑,被气势逼退几步,她呆愣原地,神情似悲还喜,颤抖的眸中盈满水雾。

陆压不顾胸膛出偌大的伤痕,气势汹汹地拉扯她。

严胜来得及时,将她打横抱起,飞快后撤出安全距离。

“九歌!”

“……为什么又失败了。”一种徒劳的绝望遍袭全身,断裂的剑首自九歌指尖滑落,内心的痛苦与身体上传来的剧烈疼痛山呼海啸般将她打倒,她无力瘫倒在严胜怀里,气息紧促,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被不甘愤怒之火灼烧的神魂,让她愈发煎熬。

为什么被戏弄的总是她?

为什么事情总在她以为落下帷幕之后变得更糟?

她此刻没有再如先前那般无助的哭泣,只是无声的流泪,泪水像断了线在珍珠,簌簌而下。

严胜下意识屏住呼吸。

鼻腔见充斥着稀血特有的诱人馨香,让他身体里隐藏的鬼性躁动不已,严胜不由暗啐了一声“该死”。

幸好,奈落和桔梗紧接着赶来了。

严胜没有多加阻拦,将重伤的九歌小心翼翼交给奈落,与自己并不认识的巫女并肩而立,跟对面那个男人呈对峙状。

陆压看着他们将九歌严密的护在身后,神情不悦:“把她还给我。”

“已经够了,陆压。”桔梗握紧弓身,声音清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