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一绝不可能是我阿兄!”哪怕是转世都不可以!
一口银牙欲碎,九歌手指扣着纸鹤,自私且恶毒地恨声道:“我阿兄绝不可能看上旁人,不要说宇多了,哪怕是桔梗都不行,不行!”
没有人配得上她阿兄。
大度的话说,谁不会说?只有事到临头,本能的选择才不会说谎。
“阿兄绝对不会舍弃我而就他人,所以,一定是有人在从中作梗!”九歌自言自语,一次又一次跟自己重复,直到最后都说服自己,忐忑的心逐渐坚定。
脑海中不停划过众人的脸,逐一排除,最后排除掉所有可能行,剩下那个尽管太过匪夷所思,也只能是他。
她乘着不成样子的纸鹤,来到扶桑神宫,从空中一跃而下,刚接触坚硬的地面,她脚下一个踉跄,差点跌倒,很快,她稳住疲软的身体,一步一步,缓慢却坚定地走向扶桑巨木。
望着这棵由自己重新栽种的神木,九歌声音沙哑颤抖:“陆压在哪里?”
扶桑巨木枝条无风摆动,像是听不懂,又像是有些不安。
“我是在问你,陆压在哪里!”情绪陡然爆发,手中赤金轻剑挥出暴戾剑光,与坚不可摧的树身甫一接触,便发出激烈碰撞之声,并在树身上划出深深刻痕。
九歌尖声吼道:“是我,是我救了你!我以为我们才是一国的,结果,结果你就这样报答我的!”
被背叛、被玩弄的愤怒憎恨,让她的恨意重新达到顶点。
她也是刚刚想清楚不久。
会使用太阳真火的,除了阿兄,还有其他金乌兄长。
可她当时为什么就一门心思认为那就是阿兄,想必其中原因,陆压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