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杀生丸早已随着九歌进入本巢之海,不见踪影。
阿哞来到他身边,同情地蹭蹭。
邪见抱着阿哞的大脑袋哭唧唧,伤心得仿佛是被抛弃的小猫咪,好不可怜。
岳山人看不下去,递给他一张手帕,邪见顺手接过,擤鼻涕:“……谢谢。”
“你是杀生丸公子的随从吗?”岳山人好奇。
“是啊。”想起无情的杀生丸,邪见不由又泪眼汪汪,“杀生丸少爷真的好过分,我明明比铃那个小丫头更早陪在他身边,可他总是说丢下就丢下我,呜呜呜……难道我邪见就没有心,就不会受伤吗?我真的要生气了!”
邪见越想越觉得不公平。
岳山人露出怀念的神情:“自犬大将去世后就一直形单影只的杀生丸公子,也有了忠心的随从,可见他终于走出了伤痛的阴霾,这真是太好了。”
“你是什么人?说得好像很了解杀生丸少爷一样……”邪见立时警惕起来,双手握紧人头杖,眼神凶恶,大有一言不合就动手的架势。
没有人能跟争抢杀生丸随从的身份!没有人!
“啊……我是曾经追随犬大将的群妖中的一员。”岳山人好脾气解释,“自从犬大将去世,老朋友们就渐行渐远,而我也厌倦了无聊的争斗,一直在沉睡,最近不久才刚刚醒来。”
邪见身为杀生丸的忠心小跟班,自然对他的家谱颇为了解,知道眼前这个妖怪是老爷的随从后,身上的敌意便飞快退去,他擤着鼻涕:“说起来,你是怎么招惹上那个贪财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