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怒并不能让他失去理智,脑海中飞快回忆着跟缘一短暂的接触,突然,他想起什么,脸色顿时难看起来:“……确实,你盯着他出神的时间太多了。”
只是,那时候他只顾着跟她纠缠金乌的事情,并没有将这个异常放在心上。
奈落心中不由生出一丝懊恼。
九歌惊讶于他一点就透:“你脑子果然好用。”
然后就开始理直气壮指责他:“都怪你!如果不是你非要跟我闹别扭,你早就该发现这个不对劲,也不会让我无知无觉的丢脸那么久!”
“看起来你不是自己察觉有问题,也是,就凭你没心没肺的性子,能发觉才怪。”奈落毫不可以打击她,“是谁告诉你的?”
“玉藻前。”
奈落微微颔首。这个答案在预料之中。毕竟是不知道活了多久的大妖怪,如果这点能耐都没有,扶桑神宫也不会由他坐镇。
九歌看着他那副“我不是在说你,我是说除我以外的都是辣鸡”的自傲模样,拍着灯芯草叠席,好言相劝:“奈落,你这个样子很容易失去我。”
奈落安慰她:“放心,你的脑子不允许你这么做。”
九歌面目狰狞地扑过来,决心掐死这个只会打击嘲讽自己的狗男人。
奈落扶着她的腰肢,将她拢在怀里,随意她出气,并没忘记正事:“你的方法虽然迂回了一些,但也不是全然无用。只是,你跟在‘症结’身边,有发现哪里不对吗?”
九歌摇摇头:“他太正常了,怎么看,怎么是个长得比较好看、天赋较绝大部分人高、谦卑恭顺的好男人、好丈夫罢了。想要不着痕迹影响到我,只凭他是做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