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以做初一,但绝不许奈落做十五。

奈落微冷的目光顺势落在她脸上,那么情真意切,噙着泪的眼中尽是受伤的委屈,他心中冷嗤,似笑非笑:“是我没想到,失去依仗后,你竟然还是这般不知死活。只可惜,现在还有谁会来救你呢?他们都以为你死了……你心心念念的桔梗,还有你曾经挂念的金乌陆压,他们对你也完全不抱希望,在扶桑神宫哭了一阵,就继续过自己的生活……”

他从腰间拔出赤金轻剑,森白的剑刃指向她,带着刻骨的寒意:“我也是听陆压说起才知道,这柄轻剑是你阿兄的羽翎所做,对你有着重要意义。今日,我便用它送你离开,也算对得起你我过去情意。”

被钉在地上的男人在九歌眼前炸开,九歌被吓了一跳,不等她跳脚,奈落手中轻剑已经迫近眉心!

九歌且避且退,心神大震:“奈落,你果然骗了我!”

奈落手中剑光如影:“是你自己愚蠢,才会视而不见,被我玩弄股掌之间。”

“这是愚蠢的问题吗!”

九歌跳脚,大吼道,“你跟无惨到底什么时候开始牵扯的?在我不知道的时候,你的眼光竟然放得这么低,什么猫猫狗狗都能看上,你不再是我认识的那个奈落了!”

奈落脸色愈发冷凝,剑势凌厉中带着摧枯拉朽的狠意。而九歌心中憋屈,动作便失去轻盈敏捷,一着不慎,差点被他割破脖颈,耳畔的长发被他斩去几缕。

九歌惊讶地瞅着飘飘落地的断发,瞪圆双眼:“你认真的?”

“难道你以为我是在跟你开玩笑?”

冷淡的声音,极尽嘲讽之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