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趁着九歌转头说话的空隙,飞扑过来,妄图用利爪将她撕碎。可菜鸡就是菜鸡,叫得再欢,也不过是被她扼住脖颈拎手中,宛若拎着一只待宰的小鸡。

九歌拖着他来到外面的野渠边,刚刚灵光一现,她突然想到自己的一个老熟人。

“说起鬼族,我之前也遇到一个。”九歌打量着男人的眉眼,真丑,不由露出嫌弃的神色,“只是他长得比你好看点,逃跑技能也更娴熟。当时,我差一点就让他帮我带问候给他祖宗。那时候,我明明答应猫又帮她报仇的,结果因为种种原因,还是食言了……”

长长叹口气,心中到底是遗憾。

“敢伤害鬼族,必被鬼族报复!”男人艰难吐出两句。

想找个软柿子捏,不曾想竟然碰到了一个硬茬子。

只是,眼前这个女人虽然强悍,但毕竟只有一个,如果不想与他们鬼族不死不休,最好不好轻举妄动,不然,她护着的那个孕妇迟早会死于非命。

即使落入下风,男人也丝毫不惧。然而,不等他再说什么,九歌一把拧断他的头颅,随手弃于沟渠。

她拍去手上不存在的血迹污秽,蹲在渠岸边,饶有兴趣地瞅着身首异处的尸体,折了根树枝,捋干净碎枝细叶,戳了戳,咂摸:“哦,看来你的脖子不如你的嘴巴硬啊。早知如此,又何必激怒我呢?哎哎,在我面前夹着尾巴做人,并不是丢脸的事。奈落那么牛批轰轰的欺诈师、阴谋家,到头来还不是顺从我的意思?跟他比起来,你不过是连名字都不配拥有的路人甲,有什么好嘚瑟的……看看,吃亏了吧?落得这个下场,你怨得了谁呢?”

被硬生生扯断的身体并不好看,看起来有种很恶心的感觉。

不过,九歌的注意力并不在尸体的美丑上,她用树枝扒拉着沾染血迹枯草的的头颅,仔细打量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