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印着禁忌之种的右腿刺骨作痛,豆大的汗珠顺着她苍白的面颊滑至脖颈,濡湿大片衣襟,悬空的肘臂也因为不适颤抖,可钳着文字的手却稳如泰山。
越是疼痛,她越是冷静得可怕。
……
……
更深人静,星河沉沉。
躺在榻榻米上沉睡的九歌突然睁开眼,就看那白肚红背的金鱼草,正甩着漂亮的花尾,跃跃欲试地叫醒她。
一把将它擒在手心,九歌眯着眼,目光不善地审视它,下一刻,金鱼草重新变回书签,嗷呜嗷呜叫着旁人听不懂的话。
九歌“啧”了一声,不跟它计较,将它收回袖中,起身出门。
旁边的居住的银古也察觉到异常,二人在走廊相遇。
“刚刚,我感觉到虫们在暴走。”银古直奔主题,“听玉婆婆说,这两天淡幽一直在准备帮你转抄的事情。”
九歌点头:“没错。我就是察觉到一丝危险,才会从睡梦中惊醒。如果没猜错,淡幽已经开始了……”
等二人赶到那里时,玉婆婆正焦急地在原地转来转去。
银古问:“出事了吗?”
玉婆婆摇摇头:“大小姐正在处理,我怕让她分心,一直不敢打扰……”
正说着,就看见九歌欲开门,赶紧道:“不可以!万一……”让纸鱼跑出来就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