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里哗啦撞倒附近书桌,九歌后背结结实实地摔在地板上,头晕又眼花。

“唔……这是什么鬼东西?”

的场静司面带歉意地来到她跟前,将那根柔软的绳索收到手中:“真是失礼,忘记告诉你了,之前你借去的纸伞,是我之前收服的一只伞妖怪。如果你不是非要逃走,我本来不想使用暴力的。”

“倒成了我的错?”

的场静司用“孺子可教”的眼神看她:“你能反省,最好不过了。”

九歌当场噎住。

从来只有她呛别人,没有别人呛她的份,简直奇耻大辱!

的场静司伏下身,看着她气鼓鼓的模样,顿觉好笑,拍拍她头顶,将她拉起来:“我们得该离开了,动静闹得这么大,夏目恐怕已经察觉到。你肯定不想被他发现自己偷窃的样子吧?”

说着,将友人帐从她手中抽出来,放回原位。

在夏目回来之前,二人从另一侧的教学楼梯遁走。

闹了这么一场,非常什么都没有得到不说,反而还成了的场的阶下囚。

九歌觑了一眼捆缚着她双腕的纸符,其上蕴含着灵力,是拘禁妖怪所用。本来这种东西是困不住她的,可谁让她现在是虎落平阳呢。

烦。

运了好半天气,瞪向对面那人:“你想问什么赶紧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