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笼子边边的金渐层已经团成一个球,腹部上下起伏,看上去已然熟睡。

哦呀哦呀。

他蹲着看了一会,鼻头动了动,便扭身走向窗台。

跳到窗沿上抬头看向窗外的月亮和星星,再低头看向楼下的街道。

那不勒斯的夜晚并不是静悄悄的。

他看见好几个喝得醉醺醺的,走得七扭八歪的醉鬼从街道这头走到那头,期间还差点脑袋朝下栽倒在地。

醉鬼们的身后贴一道矮小的身影。他抓准时机,毫不费力地把醉鬼们放在裤兜里的皮夹子抽走。

绝佳的视力让波斯猫看见别在那道身影腰间的反光刀具。

他看了一会,抬起自己的爪子。

藏在鞘内的爪子亮出,在月光的照耀下看上去十分锋利。

算了,目前没必要想这个。

他从窗沿上跳下,直奔不远处的大型猫爬架。

轻巧地跃到上层,他伸出爪垫碰了几下小玩具,随即伸出爪子,十分灵活地把吊着玩具的绳子打成个圈。

金渐层的耳朵抖了几下,悄悄转了个方向。

接下来的一幕让他的瞳孔倏然变大——那只波斯猫居然把脑袋伸进打好结的圈圈里头!

是在模仿人类社会中的上吊行为,还是单纯的好奇心?

下一秒,就看见那只猫从蹲着的垫板上往前几步,两只后脚悬在半空。

……好吧,是前者。

好在他打成的圈有足够的大,再加上猫咪一身顺滑的皮毛,没到两秒,那只猫滑了下去。

在此期间,他没有用可以稳稳落地的姿势,而是舒展开身子,任由爪子擦过垫板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