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对今天的晚餐还是很满意的——因为它的食盆里多出其他猫咪没有的火腿碎。

将食盆舔得干干净净,它难得在吃饭速度上比乱步喵快上一次。

看来那人还是不错的。嗯,在她离开之前,自己可以大发慈悲的不哈她。

斜靠在柜子上,它在抬起前腿清洁毛毛的时候如是的想。

看着那人关门离开,它转身朝玩具箱的方向跑去。

老实说,没有饲主在的时间过得很慢。让它想想,平常的这个时间,都会和饲主做些什么呢?

它跳到沙发上,开始歪着脑袋回忆:饲主会坐在这个位置,让它趴在她的腿上给它顺毛。

抬眼看向眼前的靠枕,它伸爪拨弄使其倒下后,抬脚踩了上去。

在枕头上趴了一会,它翻了个身,试图通过这个靠枕找到之前被饲主顺毛的感觉。

啊,没有呢。

哐啷哐啷。笼子那边传来响声。

它扭头看去,发现太宰喵和giogio喵在笼子前来回踱步,时不时张嘴哈向已经从小吊床里出来,此时正蹲在猫砂盆里如厕的伯曼猫。

伯曼猫的飞机耳已经垂得很低,面上的表情十分纠结。

真可怕呢。它想。上个厕所都要哈,老实说真的有点过分了哦。

但……

它的脑中突然闪过饲主回来时,直接越过它,抱起伯曼猫又是揉脑袋又是印亲吻的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