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这次肖氏的事,甚至他和陈侑溪的事,怎么可能瞒过众人的眼睛,那都是真刀真枪的干的,出了一点差错,就能把自己赔进去。
他太能忍了,连自己也算计在了里头。
“在你把我绑来的时候,你的筹码正在宴会大厅里,香槟蛋糕的过生日。”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他终于愤怒起来,我几乎能感觉到他的刀嵌进我的脖子时,冰冷锋利的触感。
“你不信?”我弯着眼角,“昨天晚上,是我第一次给他打电话,结果,你也是知道的,你说他在哪里?”
“闭嘴”肖林的手已经在微微颤抖了,“你觉得他不会来?”
不,他会来的,他要来看你是什么下场,或许还可以为我收个尸。
我不知道,是他惨一点还是我惨一点,但是我笑了起来,我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流眼泪,我说:“肖芜应该快到门外了吧?这一刀下去,他就可以带人冲进来,他甚至不用动手,你就已经一败涂地了,你说,你算不算是帮了他一个大忙?”
不懂的已经不需要再懂,该懂的也已经很清楚的懂了。
为什么肖氏出事那段时间陈侑溪和张奕的绯闻满天飞,为什么肖芜会忙的脚不沾地的时候还时常往店里跑。
肖芜出现的时候,仍旧是一身肃杀的黑,眉目带煞,神情冷清,高大的身影融在明媚晨光中,好似踏光而来。
我能感觉到肖林的手抖的愈发厉害:“东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