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我目瞪口呆的看着他,笑眯眯的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嘴边:“嘘。”

大约是临时起意,他的衣服不是太合身,要我猜测,只怕多半不知道是从谁身上扒下来的。

这位大钢琴家除了坐在钢琴前面时,都是常年一副懒得没骨头的样子,能躺的绝不坐着,能坐的绝不站着,眼下穿上保安服,挺直了腰板,竟然也颇有样子,若非我无意中多看了两眼,只怕都未必能发现。

我撇了眼现场的媒体和闪光灯,觉得头都痛了起来。

天知道这位祖宗又是在唱哪出,万一叫人认出来,国际著名钢琴家转行做保安,怕是也能担得起一句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很能跟肖芜或是陈侑溪抢抢头条。

干脆眼不见为净,快步进了会场。

因为韩宸的事耽搁了一下,我进去的时候人都已经到的差不多了,只有我旁边的位置还空着,随意扫了一眼,不期然会看见陈侑溪三个字,便怔了一下,直至感觉到了旁人微带了些疑惑的眼神,才若无其事的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杉杉靠近了些小声和我咬耳朵:“柳柳,你怎么这么晚,我走着走着回头你就不见?”

我自然没法跟她如实说明韩宸的事,幸而此时会场突然响起了一阵掌声,倒是及时的要命。

于是顺理成章的忽视了那个问题,把目光放回了台上。

便看见了正要上台发表讲话的付旸,他是那种很英气的长相,剑眉入鬓,眼眸深邃,说话时简洁高效,声音洪亮,身板笔直。

不像是在光怪陆离的娱乐圈也能如鱼得水的传媒公司老总,倒更像是部队里凛然伟岸、一脸正气的军人。

我本以为按照我从前参加这种活动的经验,这样的发言没有半小时,少说也得要一刻钟,谁知不过三分钟竟感觉就有了进入尾声的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