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情况,我大抵都能想到,只是眼下还是忍不住有些心下微酸:“现在的情况呢?”

“出了这么大的丑闻,肯定是要找新的合作伙伴了,但是这么短的时间内,想要找到合适的并谈妥谈何容易?”

“而且肖氏还没有完全打开局面,就因为被波及声誉受到了影响,要挽回在消费者心里的形象,可不是短期能完成的,以后只会更难走。”

刚出锅的红烧豆腐似乎有些烫手,我禁不住缩了一下,方才抬头看他:“为什么又跟我说了?”

“因为我知道你一定不会去问他。”

他说的笃定,我却是半句也无法反驳,我确实是不会去问肖芜的,本就是习惯了活得谨慎的人,与自己无关的事情从不会多问一句,别人的事情也就少管,何况是在我们现在这样的情况下,总归是觉得自己有些立场尴尬。

便只好对着那一袋子的虾焦头烂额,白灼要调酱汁,蒜蓉要爆香蒜泥,磨蹭了好一会儿才如临大敌的开始处理,洗干净了剪掉须,然后沿背上剪开去虾线,抹料酒腌制。

好不容易才把爆香好的蒜蓉淋在上面,没甚底气的送进了蒸锅,回过头来,就见那位大钢琴家竟然还没有走,眼下正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我被看的隐约有些心里发毛:“我脸上有东西?”

“也不是”他怪笑着摇了摇手机,“不过我刚刚收到线报,说全公司的人都看见了他们老板顶着破了口子的嘴唇处理了一天的公务,哈哈哈他也有今天,你倒是个有种的。”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