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参加了工作,就把写作业换成了做报表、做总结,换汤不换药,倒也自在。
至少,比起翻来覆去的酝酿睡意,伤春悲秋的胡思乱想体味人生来的舒服的多。
我从来都是一个不愿意做无用功的人。
既然付出了时间和心力,自然要求一个投资效益最大化。
哪怕是睡不着,也恨不得拿这时间去做点有用的事。
只是,我略微侧头去看睡在我旁边的肖芜,不由得就苦笑起来,心道看来今天这情况是由不得我了。
最后一盏床头灯都早就关掉了,被厚厚的窗帘遮挡着的室内暗漆漆的,其实别说是脸,就是他的准确位置我也未必能判断出来,我对着那个方向发了好一会儿的呆,才下意识的移开了视线。
琢磨不透的肖先生倒是睡得安稳,几乎是沾上床没多久就睡熟了,明明方才是我在喊累,他倒是睡得比我还要快,隔着薄薄的一层睡衣,十分自然的揽着腰把我圈在怀里。
我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只觉得这夜里安静的过分,几乎能听见他平稳的呼吸声,心跳声混合在一块,也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他的。
我突然想起了游承浩。
坦白来说,我已经很久没有想起过他了,当然这并不是说我就是个多么宽容大度的人,好了伤疤忘了疼,便能放下心结去以德报怨,说穿了我并不是原谅了游承浩,不过是想和往事一笔勾销。
我自知不知什么纯白无暇的小白花,在我和游承浩的那段关系里,也不用就一味的把自己往情深义重却惨遭渣男伤害的无辜受害者的立场上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