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心照不宣相安无事的过了几天,倒是有了几分井水不犯河水的意思。
以至于我偶尔想起第一天见面时那个只要坐在钢琴旁就自带圣光的青年,都忍不住有些心虚,心道把开演奏会和自己练习的大好时间浪费在我这里,倒是我暴殄天物罪孽深重了。
当事人倒是一副全然不在意的样子,挑了挑眉十分随意道:“非也非也,开演奏会哪里有在这里舒服,现在像肖先生这样人傻钱多的冤大头可不多了!”
他摸了一把凑在旁边玩球的喵呜,大喇喇的下了结论:“有饭吃有钱拿有游戏玩还有猫可以逗,这样的好差事上哪去找?”
我虽然近些日子以来对他藏在那张皮下的促狭性子早有了解,听见这番论断还是有些哭笑不得,心说也不知道肖芜听见这番评价后会有什么感想。
韩宸就眨了眨眼,看着我继续道:“这样的好事,说起上次还得追溯到我教侑溪的时候呢。”
这话我没法接,自然也就当没听到了,也不知道是看出了什么端倪还是恶趣味上头,这位大钢琴家似乎对有意无意的在我面前提起陈侑溪这件事热衷非常,且常常话里有话,意味深长,好像认定了能刺激到谁似的。
我自认还没有到可以和他无所顾忌的讨论这些事的地步,只好装聋作哑,权当不知。
喵呜这些日子已经长大了不少,从我拖回来时小小的一团,变成了稍大一点的团子,只是仍旧像是长在我裤脚上的,怎么教也教不会。
我拿它毫无办法,为了自己的裤子不遭殃,只好尽量的把它抱在怀里,一边有一下没一下的翻着面前的琴谱,连自己什么时候趴着睡过去的也不知道。
再醒来的时候只觉得胳膊被压的发麻,脖颈处一阵酸痛,怀里空荡荡的,早没了喵呜的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