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是薛杨的婚礼,自然属于本家的喜事,故而今天我爸妈早早就先去了现场,看看有没有需要帮忙的。
当然,走之前已经给我们留好了早饭。
看戏的观众不在,肖芜自然也没有继续演下去的必要,全程面无表情一言不发。
一顿饭,吃的异常沉默。
我想主动开口缓和一下气氛,到底是无从开口,只好埋头苦吃,竟平白比平时多喝了半碗粥。
这样下来,吃完早饭,也不过堪堪八点半。
左右无事,便也各自换了衣服,准备去婚礼现场。
肖芜今天穿的是一套简单的黑色西服,剪裁合身,线条流畅,既大方低调不至于太抢了新人的风头,又不失风度和品味。
我忍不住替薛杨松了一口气,便见肖芜拿着车钥匙略微皱了皱眉,而后转身往回走。
哈?这又是什么节奏?忘东西了?还是不去了?
我万分迷茫的在原地等了五分钟,才看见衣架子肖先生迈着长腿又走了回来,坐进了车里。
我和肖芜到现场的时候,家里亲近些的亲人几乎都已经到了,大大小小的孩子们到的尤其整齐,毕竟还是孩子心性,有热闹自然是要凑的。
我和肖芜先是给爷爷等一众长辈打了招呼,才去找了薛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