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安静的用了午餐,然后成了当天下午第一对登记的新人,照片上一黑一白十分和谐,金木拿来装逼的平光眼镜在朝云的激烈反对下,没有出现在照片上。

出了区役所,俩人上了车,金木掏出了之前拿回来的戒指,正要给朝云带上,朝云握住了他的手,金木看向她,眨了眨眼。朝云清了清嗓子,说:“金木研先生,你愿意娶我为妻,完成我的愿望,继承我的志向,成为我的延续吗?”

金木没有回答,朝云无奈,只得换个问法:“那你愿意娶我为妻,稍微听点我的话吗?”完全掩盖不了的失落和委屈,金木被她逗笑了,亲了亲她的手,说:“我愿意的。那你愿意成为我的妻子,努力为我活下去吗?”

“愿意,我会尽力的。”朝云展开蜷缩的手指,金木把戒指给她带上了,然后朝云拿起来盒子里的另一枚戒指,套在了金木的无名指上。

“那,现在你可以亲吻你的新娘了。”金木笑着凑过来,跟他的妻子有了一个缠绵的吻。

因为需要入籍的原因,他们是在金木研的旧房子所在的十四区做的登记,回去得好一会儿。出羽朝云改了名字,成了金木朝云,拿着新户口本,朝云问:“绯世会不会难过呢?”

金木摸了摸她的头发,十分无奈:“你跟他在一起的时候心疼我,跟我在一起的时候心疼他,到底有完没有?”

“都是你啊,有什么区别?”

“那你还问?”

“你自己觉得不是一个人啊,我也只能按照你的理论来咯,反正你们能说话吧,快去问问。”

“不用问了,气的不说话了,想想也是,你跟他死乞白赖求婚两次才成功,我一来直接让你跟我改了金木姓,他不气死才怪。”如果他没有现在满脸的洋洋得意,朝云是不会直接上手锤他的,如果没有锤他,车是不会忽然拐了个弯的,如果没有忽然拐了个弯,是不会和旁边的车蹭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