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不觉得我们需要谈谈吗?我和你,还有你男朋友之间。”

“你什么意思?关他什么事?”池泰梨猛然回头,眉宇间微微蹙起,冷岑的眸底染上了几分动怒。

权至龙漠视她眼里的生气,径自走到车旁,帮她打开了副驾驶座的车门,“上车说。”

最后池泰梨还是没有办法地上车了,轿车慢慢地驱启,驶离医院。

“你现在是在威胁我吗?”

“不是。”

池泰梨不解地盯着身旁开车的男人,他的无动于衷让她更加生气。

“那我不明白你出现在我面前是什么意思。”

“这个还你。”他在车前的抽屉拿出了她的钱包,还给了她。

池泰梨翻看了钱包内,她的所有证件都还在,只是她不觉得他今天特意来找她就是为了还她钱包。

权至龙打了方向盘,特意把车驶到马路边停下,拉上手刹,回眸认真地问道:“为什么要对我避而不见?”

“我们还有继续见面的必要吗?”池泰梨只觉得荒唐地可笑,他们为什么还要再见面,事后检讨?还是再约个时间重温旧梦?这男人是不是疯了?

她冷漠的态度让他无法适从,就像是一只全身是刺的刺猬,无论他如何配合她都要被刺伤。权至龙不解地看着她,眉宇间染过了些许无奈, “为什么要生气?那晚我没有强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