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怨不得命,谁叫他当初在小青云,摘了那朵比翼花。”
“但愿吧…”王舞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酒葫芦,犹豫着,接过了海天阔递给他的茶盏,“但愿吧。”
梦中饮茶,大喜大悲,后大彻大悟,梦醒还能分得清是庄周梦蝶,还是蝶梦庄周?
“小子,”海天阔朝着王陆喊了一句,“你说他不记得你了。”
王陆这咽喉一滚,指尖紧紧攥着海云帆今日那块围面黑纱,合上眼睛,描画那人样貌。
“我似乎是坏了他们万法仙门什么好事,他问我,你们灵剑派是不是想趁那盛京仙门大势已去,接过这仙门之首的位子,做第二个盛京。”
“听起来像他说的话。”
王陆抬眼,只见海天阔捏着那茶杯的薄壁,似乎在回忆什么,想着想着,莫名笑起来。
“他小时候是这样的,眼睛里不容沙子,见不得别人坏了规矩,也争强好胜,刀子嘴豆腐心。”
“小海小时候是这样的小娃娃吗?”
王舞撑着欧阳商的肩膀来了兴致,“以前看他的样子看不出来啊。”